腐汝_花村機鋪老闆娘
bz(亞服):花村機鋪老闆娘
有空找我玩吧(๑•̀ㅁ•́ฅ)
偶然會負面情緒爆炸,不過現在除了笑就什麼也表達不到了。所以每天也是治癒的一天,真好。(๑•̀ᄇ•́)و ✧
瘋狂改名:機鋪已休業中>花村的機鋪又被征用了>花村機鋪老闆娘
2016-03-06

不义联盟-reprobate hero-3

警告:獵奇/血/疼/死亡描寫的,未來R_pe有,不甜,不合君意請右上。
段子向,不連貫的很抱歉

很重要所以說多次,前方(連作者也覺得)高能

Ch.2 Just let me burn,it's all i deserve
張眼時,Bruce身在燈光昏暗的房間。
這裡是…
「你休想把我留在後方,Bruce Wayne!」Oliver突然的怒吼把他從迷惘中喚回來,健全,還在生的綠箭俠正怒氣沖沖的走過來。他背後還有黑金絲,原子隊長和貓女。噢,孤獨堡壘那次,綠箭死掉那天。「我不會讓我女友獨自冒險,也不會在家當隻看門狗!」
「你…不能去…」Bruce張開乾澀發白的雙唇吐出幾隻字後,此時他發現自己能隨心開口說話。他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彈動無名指測試現狀,的確如自己意願的按節奏的動。他開始猜想下咒者的目的:要他屢次面對戰友的死亡,以圖用哀痛打跨他?不對,要是這樣他不會有自由活動的機會,只能眼睜睜重顧悲劇。不管怎樣,他都痛恨這惡劣的魔法師。
「為什麼不?因為我是個普通人?貓女不也是嗎?」
因為你會被超人死!他正要開口警告…
「啊啊啊啊啊!」
「Bruce?!」
話還未說出口,劇烈的頭痛剎時襲來,像是上萬隻螻蟻在啃咬着腦袋內部,尖銳但密佈各處。他想起菲律賓的蟻刑,被塗上蜜蜂的囚犯會被兇殘的螞蟻從孔道鑽入身體內部啃蝕皮肉,你會感覺到它們在身體內開路拓道,以肉為糧以體為巢,現在只是集中在腦部而已。Bruce抱着頭向後褪了幾步,靠着牆壁滑落坐下,大口呼吸着空氣。別透露未來的事。一把沉實的嗓音在耳邊低語,話語在腦海迴響着。讓綠箭去孤堡。
D_mn it.即是迫我把他置於危險中…不見竭息的刺痛干擾他的思緒,他想不了方法,也說不出話。
「喂!你還好嗎?」突然的慘叫嚇倒眾人,Oliver急忙上前想要扶起Bruce,但伸出的手卻被一巴甩開。
讓綠箭去孤堡。
「我…沒事。」痛楚輕微緩和下來,還未喘過起來的Bruce勉強抬起頭,對原子隊長說:「Atom,先…帶他們去北極…我…會追上來的。」
別透露未來的事
「你真的可以…」
「別管我!GO!」
「我們時間不多,你們別在吵了!聽蝙蝠的話,他有分寸的。」黑金絲邊說,邊拉着Oliver走向傳送平台,開啟儀器前她回首曰:「別勉強自己,我們能處理好的。」然後刺眼的白光籠罩着四人。
當所有人離去後,Bruce扯下侷促的頭盔,過份的疼痛引至的冷汗從髮鬢側滑落,微抖的手掏出手機點出聯絡人清單,呼叫列上的一人:「Zatanna,I need you,now.」

Bruce到了北極又一直都站近Oliver,好在原子俠釋放能量引發爆炸後,在落石擋住通道前能在他及肯特夫婦旁的那邊。
「Ollie?Batman? 你們還好嗎?」黑金絲在石堆另一面問道。
「我們沒受傷…Bat?」Oliver大吼回話,然而Bruce卻無視後方直直走向孤堡內部。
「我們沒時間,快去拿藥丸,然後離開。」
「但…等等。我們很快會回來的小鳥,在那邊等我。」Oliver急步跟上,一面不解的望着漆黑的背影。
當他們看到整齊排列的綠色膠囊時,第二波爆炸震撼整個冰堡,粉塵落在眾人頭上。原子隊長自爆,他們真的沒什麼時間了。
Bruce拿起一盒,塞在Oliver的褲袋裡。「不放在你的萬能腰帶裡?」
「沒需要。」他平淡的回答,使Oliver更忍不住皺眉,困惑為什麼蝙蝠俠突然變得更古怪、寡言。

牆壁已被撞穿,超人也趕來了。「你竟然幫美國政府,取我性命?!」他泛着紅光的雙目死盯着Bruce。然而即使經歷兩個五年,Bruce其實仍被蒙在鼓裡。「而且你還想偷走我的強化藥給你的罪犯同胞!別想得逞!」擦過盔甲的熱射線燒溶了桌面的一切,冒煙的液化金屬一滴滴落在地面。
Oliver嚇呆地看着身後的小水潭。「Oh Fu_k,他好像氣瘋了。」在對方下殺手前,他急忙從後掏出六道箭射擊,妄圖能拖延一段時間。但非氪石箭頭的箭,對鋼鐵之軀而言連竹籤也算不上。
超人輕鬆用手擋開好幾支箭,意外地其中一支反彈過後插到他那不幸站在鄰近父親的肩膀,肯特吃痛的喊了一聲,引起超人的注意。
「父親!…你!」殺意從發紅的雙眼溢出。Bruce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所以在超人衝來前,Bruce從腰帶間拿出一顆珍珠扔在Oliver腳下,珍珠發出清脆的聲音便裂開兩半。


『「這是珀瑟芬妮(冥后)的珍珠*,能把人從地獄送回人間,所以遠距離瞬移成不了什麼問題。」咒語說完,淺綠色的霧氣在Bruce手心凝聚成一顆珍珠,應突然要求而閃現過來的Zatanna解說着:「因為太過稀有所以我手上僅有一粒。」
「已經夠了。」逐漸回過氣來的Bruce站起來,把它塞入腰帶其中一格,準備到北極去。
「我知道你會去找超人,」她拉住Bruce的手臂,擔憂着緊地盯着眼前這個莫不可測的人,他就算要附死也不表露出傷感或說句道別。「要回來。」
「我…嗯。」他別過視線含糊地答,便消失於傳送器的白光中。』


「Bruce!?」短短一秒,碎片化成一縷青煙,層層裡着還不明狀況的Oliver,當煙霧散去時已不見人影。Bruce就這樣靜靜看着煙絲完全消失不見。
這是我和超人的戰爭,沒人應該成為當中的犧牲品。就算這只是場幻覺,你也不應再次受罪,當這次是平息內疚的贖罪吧。
一陣死寂,隨後他聽到超人暴怒的沉重吸氣聲。

「你!」
兩道赤色的光線貫穿腹部,燒焦的皮肉本堵住血管,但胃酸從傷口侵蝕周遭肌肉,再混合着重新流過的鮮血從燒溶再凝固的鉛製盔甲破洞流出來。鑽心的灼痛不比斷背之痛弱,Bruce一步步向後退,然後不支倒地。呼吸變得困難,他還有十多分鐘,便會因失血過多死,或因酸液把胸膛腐蝕掉,幸運的話。
「為什麼!你非要處處妨礙我!」他聽到超人的咆哮:「我把世界變得更美好,更和平。」一重腳踩在他的傷處,這一腳使Bruce吐出一大口血。別說答話,他現在每口呼吸都十分吃力,胸腔被壓迫而不能擴張,碎裂的內臟反嘔不成卡在喉管,吸入不了一口氧氣令他更頭昏腦漲,無力反抗。
「就算露易絲死你,你還想留小丑一命。」超人揪起了他,面罩被用力地扯去拋在地上,身上的盔甲一塊塊被拆下來。就算彼此這麽近,他已經看不清超人的面,也對他傳遞不了什麼話。
「那班愚蠢的執政者把我父母綁走,你和你的小團隊卻為他們效命!」整個人被甩出手去,他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滑落時流下一道粗長的血痕。寒意由內部浸透全身,那是比孤堡更刺骨的冰冷,他經歷過,是大量失血的症狀。
「我要把那群罪犯困在他們不能再傷人的地方,你又擋在我的路上!」連續幾個重拳,沒有盔甲的保護,他隨即聽到骨折的聲音,肋骨手骨肩胛骨下顎骨腕骨…很痛,但痛着痛着,他再感覺不了痛楚,除了冰冷,他感覺不了什麼,彷彿所有神經線都斷掉,綠箭當時也時感覺這樣嗎?
「現在你帶人來殺死我,傷害了Diana,把傷害我父親的人送走!」來自遠方的怒吼,他聽不清了。
「Clark,求你住手!」
「你還要阻礙我多少次!」
「你要把他打死了,求你別再打了!」
「別阻…我…我…拉奧啊。」
「不、Bruce…不、我…」
一陣急風吹走蓋在身上的血,下一剎温熱的液體在包裡着他,數條輸液管插入皮膚。
「Bru…害你…事。」
超人在說什麼…
「我、我…動,拉…別…」
超人在跪在維生倉旁,雙手合十不斷祈禱,浸在腥紅的營養液中的人能醒過來。
然而那雙宝藍的雙瞳已完全閉合,維生倉上的心跳圖只拉着一條直線。
第二次輪迴結束。
*出自波西杰克森神火之賊

CH.3 And I would have never thought the pain could grow
籠罩眼前的漆黑慢慢消去,Bruce恢復意識後睜眼看到一大片暗綠,他正被生着青菭磚牆包圍。震耳欲聾的爆炸與打斗四響,噪音使人難以整理思緒。這裡又是…
「Batman!」還在發呆的他突然被誰從腰間抱起來,本來站着的位置被灰白的腐手掃過。「戰鬥時你不會分神的。」
超人!Bruce本能猛地推開救了自己的人,不顧全身的餘痛仍未散去。對了,他應該被失控的超人活生生打死了,但現在卻又能感覺到心臟的悸動。為什麼他又活過來了?
「b,怎麼啦?」超人困感地望向閃過一絲驚恐的恐懼化身,同時一個轉身避過向二人飛來的大塊水泥。他的平靜也為Bruce帶來同等困惑,彷彿孤堡的暴君又是另一個幻象,但真實的痛楚教他無可否認死亡的事實。
死亡可以是平靜、不知不覺、無癢無痛的,如夢中猝死的人,但他體驗的明顯與前者大相徑庭。而這份折磨不是出自小丑的惡質玩笑,也不是哥譚的魑魅魍魉所施,而是曾全心信任的拍擋。他深明Lois 的死使明日之子變質,他也預料過暴君終會為霸業而下殺手,並準備了對應方案,然而他仍奢望着童子軍的善良仍存,讓自己還能去拯救他。
可是,Bruce內心冷笑一聲,看來他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
一個易失控的偽神,太危險了,理智警告着,盡早拿下他。. 
不,他只是因為父親受傷才失控,而私心為超人辯護着,他清醒過來後還是打算救活我,證明他仍有良知。
但再怎樣合理化,傷害造成後,用一個個理由蓋過裂縫,它亦不曾消去。他努力抑壓畏懼、舒緩憎恨,才不至遷怒於這個看似一無所知的超人,或表覝在更多抗拒。只少在這有太多未知的情況下,情感不應主導行為。
超人意識到Bruce在避免眼神接觸,識相地不去追問,只是把他放回地面後便衝過去給巨手的主人一個勾拳,牆壁被撞出一個蜘蛛網紋。
Grande的胸膛開了一個大洞,失去右手的怪物暴怒咆哮着向超人攻擊,一拐一拐的步伐拖出斷斷續續的血路。似曾相識的場面…這裡是阿卡漢瘋人院。
Grayson!
他立馬轉身,把怪物全權交給超人,便從破口跳上上層,無視背後的呼喚。

樓上的狀況可說是鬧劇般的大混戰,正義聯盟和罪犯扭打成一團,更有些瘋子正在喪笑互毆,一場令人反感至極的鬧劇。炮火、飛箭、子彈、血沫,穿梭人與人之間狹小的空間,或直接貫穿人體。Bruce他就在這被電視雪花更亂目的場面中尋找羅賓的身影。
他聽到爭執,但找不到二人的身影。
「夠了!」
「你再也不是羅賓了!」
「別對我指手畫腳!」短棍直擊向夜翼的後腦,並不如子彈的急速,但任何人也沒預想到這普通一擊會引發悲劇。
鏘!
在只差幾個指位,蝙蝠鏢把短棍打飛,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後兩者雙雙落地。千鈞一髮間,Bruce瞄到黑藍色的背影,在羅賓拋出短棍前他已掟出蝙蝠鏢,阻止悲劇的發生。
「嗯?」聽到背後聲響Nightwing回首望向,還未反應已被一個黑影緊摟住:「Batman?」
熱力透過盔甲傳到手臂,體温沒因傳熱而流失,背上的手感受到心臟的躍動,一個活生生的Grayson。
別浪費時間,理智再說。這只是一個幻覺,一個使自己不願離開夢境的虛像,沉溺其中。最能把一個人困在幻象,是滿足其慾望,使他失去抗意,好比童話中的糖果屋。
「Bruce,發生什麼事了?」Nightwing細語問道,一因他們還在戰場中,二因突然的擁抱實在不合蝙蝠俠平時的作為。
哪又如何?喪子之痛十年有餘,現在連幾秒的抱擁也不被容許嗎?
別執着於過去,妄想逝者仍在根本無濟於事,這只是場幻覺。他推開Nightwing,別過頭淡言:「沒什麼。你們…專心戰鬥。」
「嗯…好吧。」

正義聯盟的成員全都有異於常人的極高戰力,耐何阿卡漢的瘋子太多,當中更有些超能罪犯。戰力數量各佔優勢的情況下,這變了一場鬥耐力的拉鋸戰。
Bruce投出兩枚蝙蝠鏢,弄壞螢火蟲的飛行器。正好Oliver往他身後射來一枝急凍箭,冰封了背後的Manbat。另一方面Diana則把小卒一捆一捆的扔回牢房裡,Cyborg則在修復電腦系統。
逐漸奪回優勢,一切發展尚算理想,Bruce掏出煙霧彈,在濃煙中再擊昏幾個囚犯。
他避免了Grayson的死亡,把囚犯送回監倉,事情太過順利,不安感又油然自生。然而他不能精準地找出不合理之處。
到底,那個魔法師是想幹什麼…
「BAT!」從上層跳下來的Grayson一腳踢飛了準備從後襲擊Bruce的Riddler,他站穩腳步後問:「你還好嗎?」
Bruce點頭表示還好,他不該在戰鬥中分神。於是他把疑惑暫時拋拋諸腦後,和Nightwing二人合擊把殺人鱷擊昏在地上。

現場一片混亂,在打擊聲及慘叫的掩蓋下,沒人發現企鵝人偷偷離開了,在倉庫找回自己的傘槍後,便回戰場並躲在通風口。矮小的身型十分有利於隱藏在黑暗的狹窄位。他就在那等着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他知道自己絕對打不過一班掛王,逃不過「被消失」到什麼鬼地方,或被蝙蝠俠掟回阿卡漢的命運。但難得逃出來,怎能空手而回?
當罪犯被抓得七七八八,而正聯的人也沒什麼力氣了,企鵝人把傘尖從縫隙伸出,對準剛放到兩個囚犯,正喘着氣的蝙蝠俠的頸椎。對方正背對着自己,完全沒發現自己的存在,簡直是絕佳的時機。即使有護甲,但子彈的不可忽視衝擊力仍足夠能把他傷成植物人。
至少重傷了蝙蝠俠,幸運的話殺了他,也能嬴得最高的榮耀。
腫脹的手指扣下板機…
「Father!」「砰!」
兩種不同的聲音同時傳入耳中,當Bruce回頭一看時,萬物像是慢動作播放似的。
純黑的披風停滯於空中,血珠在斗篷後飄散,和當夜碎落一地的珍珠鍊一幕重疊起來。而在通風口處,冒煙的金屬槍口上仍閃爍着反光。
不。
少年側身落地,再沒起來。沉悶的砸地聲響一剎,血花盛開於石磚上。
不。
嘈雜的人聲剎那全靜下來,傳入腦海的只有連續的嗡嗡耳鳴。他放任自己因地心吸力而重重地跪下來,震抖不斷的手翻過Damian的身體,眼珠不再完整的右眼窩冒出大量鮮血混合着半透明的玻璃體,沒入腦部的5.56mm子彈隱約可見,另一隻睜大的眼睛則變得渙散空洞。旁人看着致死處也覺得會痛不欲生,但死者不會再感到痛楚,所以傷害轉移到至親之人身上。
劇烈運動後突然死亡的屍體會加速硬化,Bruce覺得自己抱着一塊硬木,他全身也跟着僵硬起來,心臟再大力跳動血液卻凝固住,隨之冰冷。
超人扯開通風口的鐡蓋,像紙團一樣壓成球狀後扔到一旁後,伸手扯出想要逃跑卻卡在管道的原兇。企鵝人揮動着尖傘卻不損鋼鐵之子分亳,沒有一絲勝算的丑角在怒視下放下兇器,痛哭流涕地求饒。然而那隻罩着他面孔的大手沒有鬆開,反而收緊…
滴、滴、滴,血液沿着眼角滑落,在地上以二人為中心向四周廣散出一個不規則的小潭。
「B…」超人一面擔憂的走過來,他的右手沾滿褐紅,粉色的肉渣黏在指間。
Bruce生硬地抬起頭,他知道那些是什麼,卻說不出什麼去回應。他應該去指責,或者一拳打飛那個一錯再錯的白痴,但他沒有。胸膛像是受到沉重的壓迫,吐不出一句話。
想要崩潰痛哭,想要放聲吶喊,但不曾把軟弱表露人前的蝙蝠俠沒有發洩悲傷的能力,不會消散的哭喊只能在心中深處迴盪,澎脹,壓得他喘不過起來。
突然,又是那道紅光,把他籠罩着…
第三次輪迴結束。

現在他兩手正下垂,沒有抱着誰人,但血液的温度仍殘存於掌心指間,慢慢冷卻。
那只是幻覺只是幻覺只是幻覺只是幻覺只是幻覺…Bruce自我催眠着,否定方才的畫面。可那份觸感異常真實,和Grayson去世之時無所迥異,一樣的冰冷、一樣的無助、一樣的剜心…
再一次,失去至親化為夢魘纏身。
Damian即使與自己多年作對,亦無可否認父子的身份及他在自己心中的無價。從Grayson死後到他們反目成仇,及後Damian被捕,他們之間沒有一句談話是離不開怨恨。但過去的惡言相向,說到底還不是口不對心,他有很多話想對兒子說,然而沒一句說得出口。
他失去了兒子兩次,兩次的喪子之痛,他痛恨那天殺的魔法師。但更恨自己的反應遲緩,他應該在開槍前應該察覺到企鵝人的消失,也應該要更警惕一些潛伏處。有太多失誤和大意…這都是他的錯。
Robins的死相在腦海不斷回放,睜大的雙眼像是怨恨他的無能和失敗。
人普遍認為死亡是一個句號,一種解脫。不,死亡從不是結束,而是開始,而且往往是最差劣的事情的開始。
煎熬遠遠未結束。

「Zatanna小姐,Master Bruce他發生什麼事了?」
「他中咒了,陷入昏迷…但我從來沒見過這種魔法。」女子試施了好幾個不同的解咒術,但無一生效。
「麻煩你Zatanna小姐,請一定要救醒他。」
「Alfred 請你放心,我會的。」

終於摸索到這場輪迴的規則了。
一,每一次輪迴,都是在超人殺了小丑後,至異界英雄到來前的這段時間裡的隨機一個時間點開始。身體狀況會保持在該時間點的狀況,但之前的記憶會保留下來。
二,除了第一回之外,其他輪迴自己都能夠自由活動,行為亦會影響到別人。
三,他能隨心去做任何事情,除了洩露向別人透露關於輪迴的事。不管是言語或文字,明示或暗示,基本上只要有這念頭,便立即會頭痛欲裂,該週目亦會有新增限制。即使強忍痛楚說下去,在說出口前只會昏厥並強行開啓新一週目。
四,只要任何(前)親友/自己死亡,該週目會在半分鐘內結束,並開啓新一輪。
五,即使救下一個本會死亡的同伴時,這改變卻換來同樣不堪的悲劇,出現另一個,或幾個犧牲者。*
以上,是綜合了8次經驗得出的結果。
他盯着螢幕上的剛打上的字句,十指交扣在桌面上,陷入沉思。
每一個精神牢籠,總有一個從能內部打破的方法,有點像遊戲的通關條件。例如捨棄心中至為渴望的事物、說出暗語,又或者摧毀夢境中的某件物件。
鑒於第四、五的規則,他估計這次的要求,是不能讓任何人死掉,打破惡性的連鎖反應,然後逹成所謂的「Good end」吧。當然也可能是以死亡強迫他承認自身的失敗、無能,或是單純折磨他?
他感覺自己就像遊戲中的主人公,屢敗屢戰的,失敗便讀檔重來直至破關。不得不說,設計出這惡質的幻境,把折磨玩樂化的施術者簡直亳無人性,令人嘔心,就像那個天殺的小丑一樣。但是,Bruce左手托腮,不禁想自己應否慶幸有一次又一次重來的機會。**讓一隻猴子在打字機上隨機地按鍵,當給他無限的時間時,完全隨機的文字序列也能拼出莎士比亞全作。既然如此,只要不放棄,他相信總會找到出口。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Bruce呷一口咖啡,關閉眼前關於輪迴一時的文檔,輕揉連夜使用而乾澀的眼睛,然而他完全不為意附近的眼圈越漸發黑浮腫。他開始回想在這時間點時的自己本是在幹什麼,好準備明天的行程。
話說,他在這幻境裡過了五年有餘,不知現實世界如何…

「他昏迷了三小時?還好啦。至少身體還安好啊。」
「我是認真的,Constantine。如果讓獨裁政府的殘黨知道蝙蝠俠出事了,你知後果會不堪設想的。」
「所以我就到去日本幫你找破咒的方法啊。還有你的魔法騙不了大眾嗎?我剛看新聞上的韋恩公子挺像樣啊。」
「對方也有法師的,遲早我的幻象會被識破的。所以,你別蹉跎下去。」
「好吧好吧…」

*太長(喪病)所以沒在正文打出來
3週目:想要說出輪迴一事結果被強制重啓
4週目:放棄讓Jonn潛入敵陣,所以他們當天沒到孤堡去,但原子隊長有命令在身,便隻身到Watch Tower和超人大戰,最後自爆炸死了上前保護超人的Diana。
5週目:天啓星入侵一役受重傷而死
6週目:不讓黑金絲去找超人,未有黃燈戒的超人提早招攬罪犯作戰力,結果不擇手段的反派們在藥丸加持下殺了戈登和GCPD們。
7週目:來不及阻止Helena被Diana勒死
#10000種不义死法 #boom~ butterfly effect

**出自埃米爾·博雷爾的Statistical mechanics and irreversibility

作者有話:忘了Lf也放文了(ノ∀`*)

因為情節有NC17,所以搬到SY來去  傳送門(其實我是為保持一個寫賣萌/甜/逗逼向的善良少女的形象所以才搬家去)

在我心目中熊米還是個好孩子,所以讓他洗(si)一洗(si)

下次絕對要更論壇體了=͟͟͞͞( •̀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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