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汝_花村機鋪老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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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08

不义联盟-reprobate hero-4

Ch.4 Have we gone too far to change?

漆黑的蝙蝠車駛進山洞,但並不是蝙蝠洞。塵埃落定後黑暗騎士從車裡跳出來,扯走穿了兩個洞的右手臂甲後扔在地上。忠心的管家依舊捧來一鐡盤的手術工具,準備為他的少爺療傷,但這次卻被拒絕了。「Alfred,不用了處理傷口。」

「Master Bruce,但你應該知道傷口感染可以致死的。雖然你一直都是自殺式行事。」

「比起傷口感染而死,我更大機會會毒發身亡。」Bruce拆下他的斗篷,露出還在不再冒血的咬痕。因蛇毒而凝固的血液積在傷口處的血管,浮腫的皮膚上鋪着閃電般的黑色紋路。「銅頭蛇加上外星生物的毒素,沒有解藥。」

事實上不是完全沒有方法,只是缺乏物資和技術。以前有瞭望塔的融合了各個外星先進科技的治療系統和資料庫,這種小毒不用一小時便能製出解毒配方。又或者用孤獨堡壘的AI分析一下。可惜他已經失這兩處歸所的使用權限。而唯一仍存的蝙蝠電腦,在身分被公開那天,能帶走的重要資料實在不多,正巧外星元素不在列內。他已經是一個死刑已定的人。在第31、54次輪迴他都中過這種毒,花了大半天判斷所中的毒,又花了大半天弄個配方出來,結果不是所需物資正被獨裁政府管制,就是所需時間太長,最後難逃一死。說到底這還不是一種可悲的垂死爭扎。

他在蝙蝠電腦輸入了一串28字元的密碼,腳旁升起一個圓柱體,曲面開出一個空間,裡面放着一隻USB。「把他交給Manhunter。」他把USB放在最信任的人手中,「裡面是身為蝙蝠俠所有要知的東西,及革命軍未來的計劃。」

作為叛軍首領,必成眾矢之的,只要死掉首領,反抗軍只是一群烏合之眾,離失敗近在咫尺。「蝙蝠俠」不能死掉。所以他早準備好,萬一他出事,便找親信穿上戰服扮演「蝙蝠俠」,代Bruce Wayne繼續抗戰下去。

首選是Tim,被超人關在幻影地帶,Grayson,死了,Jason,下落不明,Damian,在超人陣營。Aflred和Barbara都不能擔當。啊,原來,自己是如此的孤立無援。

還好冒死救下來的John有變型能力和讀心,對扮演一事更得心應手,可惜他的能力更適合出戰多過後援策劃。嘔心、頭昏、乏力,毒發的症狀開始浮現,時間無多了。「對不起Alfred,你照顧我多年,你所做的已超越管家的職責,但我都沒什麼能報答你。」

「之後要你跟我受苦,現在還要你白頭人送黑頭人,我真是一個糟糕的主人。」

「我走了後,請你要幫助John,別讓他穿崩。」這是他第三次說這段話。

「Mas…Master.」那就算外星人入侵也不皺一根眉毛的Alfred眼角滑落一滴淚水,但敬業的管家很快抹走水珠,回復平靜地問:「之後要我幫你準備喪禮嗎?」

「不用了。」血腥味已在口腔裡蔓延,他感覺到心臟吃力地跳動,毒素更能運行於全身。死期將至,但不用一分鐘他又會重生於另一輪迴中。喪禮似乎不適用於一個不斷死過重生的人。「如果可以,我真想葬在莊園裡。」與父母團聚於那青草下,只可惜韋恩莊園正被政府封鎖了。「把我的屍體燒燬了,不能讓任何人發現蝙蝠俠死了…也不能…讓人…利用…它。」簡單的說話也變得吃力,眼前的老人化成三重殘影。

「Yes Master Bruce.」Alfred向他的少爺鞠躬,非以下對上時的行禮,而是由衷對哥譚守護者的尊敬。一個全心獻身於哥譚的人,遍體鱗傷仍無阻他日夜守護這個索多瑪之城,及後甚至為了世界而屢次出生入死,多次徘徊於鬼門關旁。可惜世無報應,顏淵早死盜跖壽延,英雄終不得善終,終究現實從來都是欺善怕惡。

在Alfred的攙扶下Bruce步履蹣跚地走向一個等身高的簡單黑箱,他的棺材。躺進冰冷的金屬盒的一刻,黑暗張牙舞爪地要把他拉進地獄。全身麻痺動彈不能以且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已經壞死了嗎?內部傳來的燒痛,臟器像被放在魔女鍋中炆燉至肉泥,但還不算是十分痛苦的過程,他合上雙眼,靜候新一個輪迴再開。

知道嗎?人之所以害怕死亡,並不是因為痛苦的過程,而是未知。未知的未來使人不安,所以用想像出的天堂地獄六道輪迴填補這份空虛,但說到底還不是無可証實的空談?害怕可能會被魔鬼折磨,害怕可能成為孤魂野鬼,害怕各種不可測的可能。但他只有一個未來,所以,已經沒什麼好怕了。棺材合上,再也不開。

第68次輪迴結束。

一道血花盛開於頭臚,不一樣的時,不一樣的地,一樣的人。冰藍色的飛鳥無法再次展翅。第74次輪迴結束。

罪犯的嚴刑迫供從沒有底線,僅是一個普通人的貓女已苦苦堅持了幾日幾夜,卻仍無法撐到救援到來。懷裡鋪着冰霜的女人逐漸回暖,懊悔的吻落在發黑的雙唇上。第85次輪迴結束。

刺穿腹部的三根鐡管把他釘在地,第四、五根削尖的鐡管則插穿他的左右手,防置他從腰帶拿出些小玩具。被控制的不死喪屍正準備為主子奉上戰利品,結果在運送途中出了點小意外…第102次輪迴結束。

綠箭俠戰死了。第107次輪迴結束。

Zatanna死了。第115次輪迴結束

他死了。第124次輪迴結束。…死了。

第127次輪迴結束。…死了…輪迴結束…死了…輪迴結束…死了…輪迴結束…死了…輪迴結…死了…輪迴…死…結…

就算迴避了即將發生的悲劇,開啟另一個不一樣的章節,摸索未知中失敗後回到起點再嘗試,成功後又是另一場悲劇,如同莫比烏斯帶般的命運。

Bruce看着鏡像中一次比一次深沉發黑的眼框,他正處於一場精神拉鋸戰的下風。放棄的念頭多次略過腦海,但放棄了輪迴會結束嗎?他經歷了136次輪迴,在幻象中度過快十年了,卻不見幻像有崩潰的跡象,現實中的Zatanna也未曾與他聯絡,屢次的死亡也未曾為這場受難記畫上句號,到底所謂的結束真的存在嗎?他就像在茫茫大海中尋找着不可見的陸地,沒有確切的方向只能前行,盼望哪日能看到遠在天邊的「彼岸」。

他再一次披上戰甲﹐準備前往阿卡漢,尋找那虛無縹緲的Happy Ending.

「…都怪你偷了那些藥。」回過神來他又來到新的地方,對了他剛才被一道閃電打成灰了,所以這又是新一週目。

天空非烏雲密佈而是可恨的一片晴朗。抱在懷中的女人全身僵硬,從七孔溢出青得脆異的血液。可憐的芮妮,她不應被捲進這場鬧劇裡。「我們都犧牲太多了,該結束了,聽到嗎?」超人輕拍他的肩膀,要求自己說出他所渴望聽到的字句。「說出來。」說這一切都結束了。結束?

「哼。」他情不自禁地吐出最輕淡的冷笑,內心甚至想湧出一陣狂笑。

結束?如果事情只要說出來就能結束,他就不會在痛苦中渡過十年。結束?他根本沒有這個選擇權。更諷刺的是,略奪者要求弱勢者去終結這一切,責怪他們多餘無謂的堅持、反抗,責任就這樣推得一乾二淨。最可笑的是「我們」一詞,親愛的獨裁者先生,你犧牲了什麼?我犧牲了什麼?早就沒有「我們」,只有愚蠢的「我」而已。他沒有把話說出口,只是對暴君露出一個淒慘的笑容。有點理解為什麼小丑就算被他制服時仍能放聲大笑,那是一種無意義的發洩。當悲傷無法以眼淚舒緩時,就只是以自嘲宣洩。

他把嘴角扯得更高:「在你們奪去我一個又一個的同伴後,我說的結束又有意義嗎?」憎恨與悲傷亦不會隨之消退,勝利後的你們得到光榮,敗者卻必須承受沉重的煎熬,恨意仍會滋生,虛有其表的議和有意思嗎?其實到最後誰勝誰敗,怨恨、憎惡、不忿仍存,時機成熟敗者將捲土重來,還不又是一個五年之戰?這段恩怨從來沒有結束。他自身就是最好的例子,對峙結束,戰役仍在。

「你別得寸…」「Hal!」Bruce抱着芮妮冰冷的屍體走向直升機,無視背後想要衝上前的Hal 和阻攔了黃燈俠的超人。他失焦地看着前方,因此錯過了超人和Diana投來的目光,前者痛心後者則多了一份決意。


「Batman,這是Wonder Woman給你的信件。」
「檢查過沒有?」
「嗯,沒有任何追踪器或其他電子零件,信件也沒有施上任何咒語。」
Bruce從Zatanna手上接過輕薄的信封,白紙黑字,沒有異樣。獨裁政府的人到底有什麼企圖?
秀麗的字跡寫着:
Dear Bruce,
感謝你仍願意讀這封信。Helena的事,我很抱歉,就算你不接受我的道歉,我理解的。
三年來不管是我們,還是你,都犧牲太多了。正如昨日你所言的, 表面的結束不能平息雙方的恨意,但至少能避免失去更多生命。就算回不到過去,我也是真誠的希望能終結這場戰爭。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與你會面,透過理性的談話而非武力去找出解決方法。地點由你決定,我會一人附約。因為這是由我個人提出的要求,非代表官方提出。超人等人並不知此事,我以赫拉的名義發誓,當中絕無虛言。
傷害造成後已經無可挽回,但請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三日後我會在韋恩莊園等你,懇請你願意抽空會面。Diana.

獨裁政府的副手突然提出的請求,的確十分可疑。無論是現實還是幻象中,雙方的碰面無一非大動干戈作結,為什麼突然提議出一個私人會談?也許是因為昨天那番話,畢竟在現實我是如超人所願的說「結束了」。稍有不同的對話引向完全不一樣的未來,正是所謂的蝴蝶效應。
「Bruce,你不會答應吧?這很可能是個陷阱。」
他陷入一陣沉思後默默點頭。正因為每次的動武都以慘劇收場,也許今次能帶來新的出路。他已經迴旋處兜轉十年,就算是陷阱他也願意放手一博。
「Zatanna,通知女士們,我們要開個緊急會議…」

「你和以往一樣謹慎得可怕。」Diana在Barbara的帶領下走進會客室,現在她的護甲和真言索套在與接見的士兵見面時已被沒收。儘管如此,她還是被要求進行一系列搜身檢查並換上反抗軍提供的短袖的平民服,確定沒有追踪器或暗器,Zatanna也在她身上施咒,確保沒有追踪魔法。之後還被戴上眼罩轉移到一個陌生的地下基地,以防透過心靈感認而暴露位置。如無疑外,這個鐡房子也有各種電子儀器阻隔任何信號。
坐在方桌後的Bruce並沒有回話,僅是低頭沉思。
「能讓我們單獨談談嗎?」Diana拉凳坐在叛軍首領的對面後,抬頭對Barbara說。她望向首領,在得Bruce的點頭默許後便於離開會客室。
「既然我都脫下了全部戰甲,你又能否至少脫下你的頭盔?」Diana攤開她的雙手,表示自己真的不藏任何武器,不會構成任何威脅。「就算我們是對立,但隔着面具的交談不見得是基礎的尊重吧。」
Bruce如她所言的擲下頭盔,放在枱面。
「你的面色很…不對勁。」
「我知,多謝關心。」他每次照鏡子,都只能看到一個蒼白、瘦削得近乎陌生的面孔。即使輪迴再開,身體狀況會在一夜之間變差,看來精神對肉體的影響被想像中大。
「廢話少講,直入正題吧。」
「好吧。」即使對方的態度並不友善,作為前戰友的Diana早已習慣所以並沒有任何不滿,開始提出她的建議:「首先我們可以逐步放寛管制,縮短宵禁時間,允許部份管制品於市面重新流動…」
「問題不在於管制程度,而是統治者。人類社會應由人類自治,而不是在超人的獨裁下…」
「就是因為人類的愚昧,衝突、戰爭、犯罪才會四起,自超人接管後,不得不承認的是死於人禍的人數大幅減少…我們為世界帶來了和平!」
「公主我也有看過這些數據,但你們的和平只是用殺戮製造出來的恐懼換來…超人以酷刑死罰威嚇民眾,官迫民反,終有一天只會引發一場傷亡更慘重的暴亂而已。」
「如果你是對超人執政反感,那開設一個自治區,由民選政府而非OER管理…」
「那只是小部份人享受到的虛偽自由,而且獨裁政府的兵力仍是對他們一個威脅,人們還是活於無形的壓力下…」
一場沒有任何進展的對話,只是不斷打圈。氣氛在雙方的唇槍舌劍下漸變緊張、僵硬,最後是一場死寂。

「唉,這情況讓我想起往日在瞭望塔的日子,」對目前狀況感到疲累的Diana嘆了口氣,決定換個話題緩和氣氛。「制訂方案時,每次你要身先士率去潛入敵陣取情報…」
「超人都會反對,提出其他人選或乾脆放棄情報直掏黃龍…」
「但是他提出的方案,都被你一一反駁,最後不得不聽你的。」
童子軍一面沮喪低頭的畫面自動在腦海浮現,可笑但不惹人討厭,他不自覺地嘴角向上微翹…
這不是沉醉回憶的時候!理智把他拉回現實,對了,那個童子軍已經不在了。
那個還會給他反駁機會的正式聯盟也不在了。
「抱歉Diana,看來這場對話不會有結果,再談下去也沒意思了。」他不應該寄望對話能解決問題,兩者的理念已經是南轅北轍,要做到兩全其美根本沒可能。他站起來,動身準備進開:「我會派人送你回去的…」
「對不起,Bruce。」
後頸傳來一陣劇痛,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一隻纖手按住他的後頸並猛地收緊,他聽到清脆的椎骨折裂聲。
「這場戰爭,只有超人和你其中一方死亡才會結束。」她冷靜地鬆開手,任由癱瘓的Bruce如斷線木偶般跌在地上。「而我,不能讓Kal死掉。」
Diana你…他想要說話,但因骨碎刺穿了的喉嚨令他只會吐出血沫。神經線受損後頸下肌肉完全無法控制,連好好呼吸也做不到的他因腦部缺氧而死亡是五分鐘內的事。
不可能,就算沒有盔甲保護,超能藥令他的身體足夠抵擋異能人的全力攻擊,強化了百倍的頸骨不應該這麽容易被她捏碎…
除非對方也同樣吃了超能藥…
閃過這想法的Bruce,吃力地扭過頭,難以至信地用充血的雙目盯着兇手。
你欺騙我…由始至終…你就想殺了我…
然而對於將死者的瞋目怒視,她卻仍冷漠的俯視以對:「你必須原諒我,Bruce。我是為了大家,為了人類…」
視線已被腥紅所侵蝕了大半,眼前那位曾為最光明正直的半神也沒入其中。
「…為了Kal的。」
「Batman!」當神諭她們破門衝進來時,反抗軍的首領已迴返魂無術,戰果已成定局。
148次輪迴結束。

作者有話:果然我不合寫長篇(越寫越頹的節奏) 其實早就打好的但細節不想補,煩惱要不要幹脆把大綱拋出來算了。

 艹被官方狠打臉了阿褔死了艹艹艹,怎麼辦好…算了當這裡的阿福活得好好的日後再想法子吧(已棄療 

下回預告:大超親手執行死刑,Bruce化身成絕對絕望少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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