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汝_花村機鋪老闆娘
bz(亞服):花村機鋪老闆娘
有空找我玩吧(๑•̀ㅁ•́ฅ)
偶然會負面情緒爆炸,不過現在除了笑就什麼也表達不到了。所以每天也是治癒的一天,真好。(๑•̀ᄇ•́)و ✧
瘋狂改名:機鋪已休業中>花村的機鋪又被征用了>花村機鋪老闆娘
2017-03-30

執行者(76R/麦R)-1

本章只有76R(所以只打76RTAG),日後有麦R肉,如有不合請直行轉左

這是之前在沒空寫寫的梗提到的,多少也算是想完個心願吧。

不停期更新(笑),滿滿的愛(笑),絕無惡意(笑)

請各位下收:

  • 萊耶斯視角-I

很冷。

逐漸強烈的冰冷把他從昏迷中喚醒,低温的液體把他包圍着、抽走本已不多的體温。

我…在哪…

意識一片混亂,腦袋彷似有人在捏着它不斷施壓般的作痛。冰冷沒讓他頭腦更清晰,反而令頭痛加劇,依稀記得的只有在失去意識前自己本來是多拉多的一間小旅館裡。

很冷。

刺骨的寒意滲透進皮膚下每一個細胞﹐它們在震抖、掙扎,但產生出來的温度很快流失,整個人像是和破鐡碎冰一同沉進那該死的北大西洋裡。這討厭的感覺,很熟悉…

回想起來吧,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萊耶斯…」在隱約聽到自己的名字,微弱、模糊,就連開口的人是男是女也分不出,流動的液體擾亂聲波的傳送。

「醫生…再生…」熟悉的話語,熟悉的感覺,幾乎被遺忘的記憶如水中的氣泡逐點浮現。

齊格勒…醫生…再生…

回想起來吧…

回想起來吧,那是成為"死神"前的事。

那時候他被困在一個該死的玻璃箱,低温令細胞強制陷入沉睡,手腳移動分毫也十分困難,比水族館裡的魚群更沒自由。勉強睜開眼睛,能看到玻璃外的醫生在走動,拿着文件研究、評賞似的。

「醫學的奇蹟」、「起死回生的傳奇」稍微能聽到他們對着身旁的金髮天使如此認容自己,還有稱讚着她的能力。那時他看不清齊格勒的面孔,但只少能理解她在做什麼,她在指揮着別人把針頭刺向自己,注射不知名的液體,讓他再次陷入沉睡。

守望先鋒剝削了我應有的榮耀,如今連自由也奪走…

日覆日的囚禁,漫長的痛苦,直到黑爪把那塊該死的玻璃打碎。

「你的細胞被改造成會高速再生,也許受了致命傷也死不去。」冰藍色皮膚的女人平淡地陳述着。「不死理論上是一件好事。」

是這樣嗎?連死的權利…也要奪走嗎?

既然如此,那別怪我去討回相等的代價。

  • 莫里森視覺-I

良緣難遇,孽緣纏身,那他和死神絕對是後者。

在重組過的守望先鋒和政府的一次合作行動中,他們消滅了黑爪,所有組織成員都被拿下,除了那個僱傭兵和黑客。他倆像是人間蒸發似的了無音訊。

接下來的三年,士兵都用盡方法尋找他們的下落。他從好不容易恢復人格的狙擊手口中得知死神過去的藏身處,日夜趕至卻只見全是已廢棄之地。他潛入聯調局尋找任何有關死神的情報,可是由組織瓦解的那天起再沒消息。他甚至深入暗網化身顧客,打聽兩人的消息,結果也是尋無覓處。

也許死神在混戰中受重傷,然後藏起來默默死去,他很清楚萊耶斯,像一隻黑貓般高傲、謹慎,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也許他該放棄了,然而一個月後,一封全是紫字的電郵寄到他的私人信箱。

「你要找的人在多拉多。附件

莫里森知道是誰寄的,也知道文中人指的是誰,更清楚這很可能是個陷阱,但他仍着了魔似地趕到地址上的酒店。

他緊握着手中的脈沖步槍,做好準備後,他用力踢去眼前的房門。

散彈並沒有如預想中迎面射來,然而眼前的景象令他驚愕地呆站着。

他找到了,然而此刻的死神卻算不上是人。

整個房間被濃濃黑霧填滿,沒有半個人影,裡面擺設的輪廓僅僅勉強可見,如同二十世紀的倫敦深夜。只是煙霧沒有往外湧去,反而在房內緩慢流動。

若非知道死神的能力,和床上蒼白得顯眼的面具,他根本無法相信整個房間都是萊耶斯的…細胞。

他沒有踏進去,反而屏住呼吸後退幾步後,「萊耶斯?」他輕聲的試探一下。

沒有回應。

「萊耶斯。」

「萊耶斯!」

沒有動靜。

濃霧的對流仍然緩慢得如同靜止一般,他才上前觸碰,這行為並沒有刺激到對方。眼前的黑煙比死水更加糟糕,伸手攪拌也沒能牽起波動。

情況意料之外的惡劣。

「喂?安吉拉…我找到死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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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片段向因為我太懶去把連在一起

  • 一向文筆粗劣請見諒

  • 深夜更可能會打錯字,勞煩提點

  • 小劇透:我筆下的瑞破是個幸福的人,因為有兩個人愛着他(笑

  • 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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